第六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拯救计划》
我知道自己该结婚了,却始终没能从和丁霜分手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一切要从星问号天体望远镜说起,它让我们第一次亲眼见证了一个星系的毁灭,也第一次让我和丁霜在理念上产生了分歧。她想寻找与外星文明建交的可能,我却一心想着防御。分歧越拖越久,感情也跟着一点点碎裂,直到那晚,她提出了分手……
ZERO-G CAMPAIGN
一个命题抛出来,几百个作者各自接住,写出几百个不同的宇宙。这里留着每一届的题目、答卷,和那些被记住的名字。

命题之下,作者们交出的答卷。
我知道自己该结婚了,却始终没能从和丁霜分手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一切要从星问号天体望远镜说起,它让我们第一次亲眼见证了一个星系的毁灭,也第一次让我和丁霜在理念上产生了分歧。她想寻找与外星文明建交的可能,我却一心想着防御。分歧越拖越久,感情也跟着一点点碎裂,直到那晚,她提出了分手……
舒国明那晚没睡。干了三十年射电天文。头一回见着这种信号。质数打头,整整齐齐排着队。他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碰翻。所里的人后来都说他那晚脸是白的。谁也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是外星人的通知书,还是什么外交辞令。他自己也没想到,这辈子搞的最大新闻,最后竟是……
2280 年的某一天,东方大学档案馆收到一批旧物,其中有一本牛皮压花的笔记本,第一页印着 “记录真实” 四个字。写这本日记的人叫安澜,他从六岁写到了一百二十岁。他一辈子只问了一个问题,至死没有写完答案。但在太阳系外零点一五光年的地方,有人替他记住了那个问题……
我发现自己对花粉过敏的那天,盛羽已经死了很久。玻璃暖棚里的鸢尾花开得正好,淡紫色的花瓣边缘微微卷着,我蹲在花架前打了十几个喷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分不清这到底是过敏还是别的什么。她说过想把这些花种到海边的小山坡上去,让路过的人想起自己最美好的时光。可我连她的日记都还没敢翻开……
几声清脆的电子音在他的海马体深处泛起涟漪,何阳在冰冷的绿皮车厢里睁开眼。车窗外大雪纷飞,陇海铁路的钢轨无限延伸,不知要将他送往哪个站台。在这座用谎言缝补出的记忆迷宫里,他一遍遍经历着被背叛与谋杀的荒诞人生。而在一墙之隔的现实中……
没有吹牛皮,大风一刮,我脑子里就全是几百个收音机调频的杂音。无数的名字随风翻腾,最后被那个叫桃芝青马的东西吸走。我只是个听风人,负责在暴风雨前清点那些被系统判定为垃圾数据的灵魂。可这一次,风里最清晰的那个名字属于我的妻子。匹配度99.97%。系统要抹杀她,可我不认!
六十九岁的墨县令本以为,贞元元年的这场饥荒已是人间极苦。然而,当那个穿着奇特、自称陆绝的年轻人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得知一个关于吞噬时间的怪物的荒诞秘密。大唐的粮仓终究会空,而人类在未来的逃亡也早已迈入绝境。当老县令被抛入三十万年前那片没有人的冰冷荒原时,他终于明白,自己成了这个世上最后的难民……
“我有一剑,名叫黄昏。”桑德尔庄园的棘丛红得似血,瓦特在钟摆敲响十二下的静谧里睁开眼。他知道,海峡对岸的冷雨又将带走他的姐姐。这是第几次了?泰坦尼克号的冰冷深渊,抑或香槟暴乱的流民烈火,命运总在最深的暮色里将她夺去。他攥紧口袋里那封未寄出的信,在一次次重启的荒诞时空里,试图去握住那抹终将消逝的橘红长云……
陈老师在火星生活了五十多年,他习惯了在望地馆的穹顶下,给孩子们指点那抹遥远的蓝色微光。那是人类的来时路,也是他从未抵达却日夜眺望的家。直到那个普通的晚上,他像往常一样调好望远镜,却发现那抹亮了数十亿年的蓝色,如同被拔掉电源般突兀地熄灭了。宇宙空荡得可怕,他们的根,在一瞬间彻底丢了……
人造子宫冰冷的微光里,我看着那些没有父母的婴儿在营养液中沉浮,他们将是第一批彻底自由的人。在这个没有家庭、没有孝道绑架的新时代,我亲手参与解构了那个由血缘和特权筑起的旧世界。可当我戴上耳机,林妙可那首空灵的童年歌谣再次响起,我却在绝对的平等与自由中,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荒凉……
湿婆多躺在肮脏的毛毯上,他没有四肢,光秃秃的肉团在阴影里微微蠕动。眼皮外翻的眼睛死死盯着东方,那里有充足的水源、空旷的城市,以及人口萎缩的富庶国度。二十四亿族裔在烈火中煎熬,而他将用最原始的人潮去冲垮那些冰冷的钢铁大炮。他知道,那些善良的文明人根本无法对赤手空拳的平民开枪……
“妈妈”的眼睛突然熄灭,整个地下巢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为了救活妈妈,强壮的蚂蚁勇士赫拉克勒斯穿上树枝拼成的机甲,决定带头去运送那卷亮闪闪的卫生纸。前往写字楼的路不仅有像森林一样的茂密草丛,还有随时会从天上扑下来抓走它们的麻雀。虽然知道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可怕的危险,但为了能拿到复活妈妈的灵药,这群小小的蚂蚁只能拼命向前冲! 《运送那卷卫生纸》 [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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