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巾
白易后来常常想,那天下午要是老黄没打那个电话就好了。不是因为他怕麻烦,也不是因为那件案子有多危险,而是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就再也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他在大学里研究了十几年植物基因,他以为自己清楚那些沉默的绿色生命到底是什么,直到他走进那间温室,站在葛巾面前,看见金线汇聚于空中的样子,他才意识到,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过去他从来不会多想,而现在,他宁愿自己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SCI-FI LIBRARY
这里收着九百多篇故事,从人工智能到仙侠修真。别急着找“最好”的那一篇——先翻开离你最近的那一页,让一个陌生的世界,替你说出你还没想明白的话。

十八个题材,十八扇门。一篇好故事,往往同时推开好几扇。
共 1094 篇,当前展示 12 篇
白易后来常常想,那天下午要是老黄没打那个电话就好了。不是因为他怕麻烦,也不是因为那件案子有多危险,而是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就再也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他在大学里研究了十几年植物基因,他以为自己清楚那些沉默的绿色生命到底是什么,直到他走进那间温室,站在葛巾面前,看见金线汇聚于空中的样子,他才意识到,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过去他从来不会多想,而现在,他宁愿自己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半夜两点四十七分,汪警官被一阵细碎的敲击声惊醒。他披衣走到客厅,桌上的咖啡杯安安静静立着,杯口却探出半截湿漉漉的手指。灯光下,指甲长在本该是指纹的那一面,像被什么东西拧碎后又耐着性子拼了回去。他站着没动,只觉得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死人,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根手指来得邪门……
茉莉缩在通风口后的阴影里,爪子还沾着雅文留下来的血。外面的海盗正拎着喷灯,把舱壁上那团焦黑反复炙烤,像是在处理一块碍眼的污渍。它安静地看着,腹中的幼崽却在一阵阵蠕动,提醒它还活着。火星来的仓鼠本该只会啃食、繁殖和死去,可李博士偷偷塞进它脑子里的东西,偏偏在这一刻醒了。它记住了那张脸,也记住了那只手。等孩子们出生后,这艘船上就该有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
赛博重庆的夜像一张永不熄灭的脸,悬在每个人头顶。几亿人抬头看星星,没人低头看影子。清雨知道自己还不是星星,他只是挤在光边上的一个名字,随时会被新的热闹挤下去。可他不甘心。他想红,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哪怕那目光是骂,是恨,是看一场笑话。反正只要被看见,人就算活着。至于那些替他垫脚的人,会不会摔进黑里,谁在乎。 《敢这么说话,你的妈是批发的
1986年5月10日,联盟号返回舱。科马洛夫已经两天没合眼了。舱很小,只够他蜷着腿坐着,像被人塞进一只铁皮罐头。窗外全是碎片,大的在翻滚,小的在闪烁,就像一场不会停的金属雪。地面仍让他等待,可他知道没人能上来。氧气表一点点往下掉,他忽然想起女儿十二岁的脸,想起自己第一次从太空看见地球时,觉得它那么安静,那么像个家。现在,他离家只隔了一层舷窗,却已经回不去了……
夜色弥漫在渔港,腥味和铁锈的味道在空气中浮动。捕鲸人踏过污水与卷落的海报走上甲板,麻袋被搬运堆起,表面凸出畸形的轮廓。等船驶入远离陆地的海域,船底的阴影里,似乎有东西在缓慢呼吸……
我是在连续第三周加班的深夜里注意到她的。整层楼只剩键盘声和空调低低地响,屏幕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发青,像还没做完的游戏场景。她坐在远处一排工位后面,安静得几乎不像活人,却总能让我一再抬头。我原本以为那只是疲惫生出的错觉,直到她拎着便当朝我走来,像早就认识我一样轻声问我,今晚你吃饭了吗。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夜里被她挑中的人,只有我…… 《L》 [passs
我是在收到脑癌晚期通知后的第七天,被它找上的。那天夜里,出租屋里只有电脑风扇轻轻转着,我盯着屏幕上忽然跳出来的对话框,还以为又是什么清不掉的垃圾广告。直到那一行字安安静静的浮出来,我后背一下就凉了。想活下去吗。传闻里寄生在系统中的花妖,居然真的会来找人。可它找上的,偏偏是一个快死的人。
左萤第一次真正看见火星,是在十七岁那年。那颗挂在课本插图和母亲嘴边的红点,原来并不发光,像一块冻裂的铁,沉默地悬在舷窗外。三年前,父亲跟着科考队去了那里,从此家里只剩一句反复兑现不了的话,“等你考上大学,我们就去火星上看你爸爸”。可左萤等不到那时候了,他揣着一张作废的彩票,和一个谁也不肯说破的念头,离开了地球……
协议区的人都知道,想活得久一点,就得学会在枪声停下来的时候闭嘴。科韦罗也是这样长大的。三百年前的旧国早没了,留下来的只有《塔尔洛特协议》、南方的复国口号,还有北方越来越多的帝国军靴声。三年前,他还只是替人跑腿办证明的小人物。如今他住进安德雷控制区,替人讲解入籍帝国的法令。可没人知道,他第一次替自己填表时,名字下面还压着一份不能见光的旧档案。 《提伽
公元3035年,星条国,永夜城。林陌第三次从同一个噩梦里醒来,手腕上的情感控制器正发出细碎的蜂鸣。窗外天还没亮,几块高悬的广告屏在雾里一闪一闪,循环播报着情感值交易所的涨跌。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名字,忽然出现在一条陌生的系统提示里。上面写着,她的人生即将到期……
一面能穿越时空的古镜,让我得以拜访百年前的天才学者周先生。为了窃取他将改写物理学进程的手稿,我三度穿越,却每次都阴差阳错:先是撞见小偷,再被识破身份,最后一次行将得手,却被周先生所阻。这面镜子有个致命缺陷:只能带去,不能带回。而周先生早已看透一切,他烧毁手稿,留给我一个诅咒般的礼物——亲眼看着自己的作品,直到死去的几个世纪后才会被认可…… 《时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