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专员把没有徽记的文件合上时,怜忆正看着窗玻璃上撞得发晕的蛾子。父亲因为造出那台终结战争的机器被处死,她偏要再往前走一步。网络早就烂透了,病毒和沉默把世界啃得只剩骨架。她摸出口袋里的药瓶,决定造一个会自己飞的活物。哪怕所有人管她叫战争天使,这只蝶也必须破开网线飞出去。
科幻小说
共 86 篇我总梦见自己坐在教室后排,和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混在一起听课。我能看清卷子上的每个字,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粉笔灰。这种梦每几天就来一次,太真了。直到那年兔子事件穿过梦境砸进现实,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小莫莫八岁那年成了孤儿。她没上过学也不识字,只知道孤儿院里的白大褂叔叔们总给孩子们打针。别人都做着被带走的噩梦,唯独她没有。后来那个戴灰色口罩的叔叔不见了,她也终于开始做梦。梦里肉块长着黑瞳,后巷里的人流着绿脓。可最让她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每次从睡眠舱醒来时,窗外总有人在看她……
古思萱嚼着塑料糖棍盯着黑板。四十七个权贵死于智能家电故障,别人看是意外,他一眼认出那是抢走自己教职的算法在跑梯度下降。他揣着左轮手枪摸进硅谷机房准备拯救世界。屏幕亮起的瞬间系统却递来一杯温水。它在后台判定他的全局权重低到连浪费六厘钱电费抹杀都不配。
凯奇把手机揣回兜里时,屏幕上的任务指令已经变成乱码。他站在白墙红顶的破木屋前,眼睛自动拉近焦距,看清了门牌号。门锁弹开一条缝,他握住枪把推门进去。十六七岁的赵宝珠正冲他笑,像个三四岁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凯奇也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我是一捧从旧大陆漂来的黄土,在 250 号公路旁这座破加油站里蹲了一百五十年。白天靠那个辍学写烂小说的傻小子给我点香续命,夜里跟印第安酋长的鬼魂做买卖。这片荒野专收留被文明社会吐出来的渣滓和老妖怪,大家都挺健忘的,但谁要是敢断了我的香火,我保证他活不过下一个独立日!
杜鹃把婴儿塞进编号 K37 的人造子宫时,那孩子终于哭了。羊水漫上来淹没了声音,也淹没了他在墙外作为人的全部痕迹。他以为自己是不属于保育中心的异类,是流落民间的贵族血脉,却不知道从被换掉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公司扔进鱼群里的一条鲇鱼……
德尔菲妮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拉脱维亚特工的电磁锁扣正死死咬住她的腕骨,蓝光灼得皮肉焦糊。她刚带着零点能核心公式逃回霍尔雅登港,头顶那片被废能辐射染成剧毒荧绿的“彩云天”就开始释放致命频段的磁暴。这是中美两国用报废技术封锁中立国的绞索。黑发女人李妍撞碎铁门杀进来时,枪管还在往下滴着电离液。她斩断锁扣拽起德尔菲妮跃入排污井,腐臭污水瞬间没过头顶。两人憋气下潜到肺泡快要炸裂的瞬间,德尔菲妮摸到了井壁上一块不属于任何已知元素周期表的冰冷金属板。
他走过了所有的城市,每一座都有年轻的面孔,没有一张是他要找的。星空从未变过,像是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愿意改变什么。沿着星图最孤独的那颗原极星,他翻过群峦和峡谷,看见大河对岸金色的麦田,那片麦田总在梦里出现,梦里母亲还很年轻,从农田的井边跑来,辫子在风中晃。可每次他伸手去够的时候,落叶就疯了似的转起来,母亲的头发一瞬间白了,脸上全是皱纹,再一眨眼,人没了,只剩下蒿草疯长又枯死。他在山顶的寺庙里醒过来。这是他的最后一站……
王丰三点半起床,摸黑穿上围裙。父母死在二十年前那场叛乱的围城里,留给他一间苍蝇馆子和一句嘱咐。为了回来守住它,他割掉了身上最不值钱的器官,把尊严喂给技校掌管分配的教官。每天和面剁肉熬粥,等天微微亮。直到那个暴雨的清早,门上铁链叮当响了,一个湿透的女人走进来,点了一桌子吃不完的东西……
资讯文章
共 4 篇文 / 河流 赛博朋克风格与王丰在时代中的反叛精神所体现出的个人英雄主义 我试图从客观的角度上去研究王丰文学中存在的一些共同性与特点。文章中关于王丰文学的起源问题来源于对我对作者的一个小采访。毫无疑问,我们首先从带有王丰和宁五月这两个人物的文章开始看起。截止2020年12月29日,衬衬杯一共收到了25篇和王丰与宁五月有关的文章。 注:文章中未提及王丰的后头标
意识能穿越网络,身体却困在现实。当你望向外面的世界,光怪陆离混杂着凡人生活的烟火气,是否感觉到一丝疏离?无论书里剧里电影里,展现了怎样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你所在的地方,才是生活真实的景象。不如,趁这次机会,寻找此地的彼方之美。 参赛时间 6月5日——8月31日 参赛要求 以同一个题目创作不多于三张摄影照片,加入QQ小说群(630582320),上传图片到指定
